见染血的襁褓,孩子,连一根骨头都没留下……
魏玉双没了眼泪,眼中只有怨恨,问道:“你可知我有多恨?”
冷月叹了口气,说道:“自古无情帝王家,姐姐只是在错误的时间遇到了错误的人。”
“错误的时间……遇到错误的人……”魏玉双喃喃自语,果真是这样么?
冷月听了魏玉双的故事,无心睡眠,好不容易挨到天亮。魏玉双起身后又画上浓妆去写布告了,冷月则安静的享受早餐。
布告贴出去三日,没有一人离城,也没有人脸上挂着沦陷的哀苦,反而个个精神饱满,喜笑颜开。冷月放心的留下一万人马帮魏玉双守城,然后班师回朝。路过夜城,冷月留下两万人,仍旧带着她带来的那一万人返回京城。
刚一回京,冷月就听说皇上危在旦夕,于是顾不得休息直奔皇宫。
魅妃竟然不在宫里,谁也不知道她的去向,冷月看着越老越憔悴的老皇上落下泪来。
皇上见到冷月,精神为之一振,笑了笑。冷月伏在他胸前说道:“相公,迟艳国占去的三座城池,我帮你夺回来了,顺便还要了点利息。夺了迟艳国的边城,那里物产丰富,是个好地方。”
皇上的胸腔微微震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