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轻声道:“汶琅,不是有酒么?为什么不拿出来?”
林汶琅脸色一变,颤声说道:“你为何不问我要去何处?”
冷月经他这样一问,反而产生了疑虑,皱眉问道:“对啊,你要去哪?”
林汶琅转身从树后拿出一个篮子,篮子里装着一壶酒,两个酒杯,酒杯却是一红一绿两个颜色。林汶琅在红色杯子里倒满酒递给冷月后说道:“总之是很远的地方。”
冷月接过酒杯,嗅了嗅,上等的女儿红呢。林汶琅给自己倒满酒,迟迟不饮,片刻后说道:“保重!”说完,端起酒杯凑到唇边。
冷月越发觉得不对劲儿,一巴掌打翻酒杯,沾到酒液的草顿时变得发黄冒起白烟。冷月大惊猛地扑在他的怀里,眼泪簌簌落下,他的手轻轻抚上她的发丝,“我不能杀你,只能杀我自己。”
他的声音干涩,手也在微微颤抖,下巴重重的硌在冷月瘦削的肩上,冷月紧闭着眼睛,眼泪浸湿了他的衣襟,林汶琅缓缓放开了她,温声道:“回去罢!时辰不早了。”
冷月不肯回去,她怕自己一转身林汶琅就会喝下毒酒。
“这个毒只有一瓶,如今没了,放心,回去吧。”林汶琅轻声的劝慰。
冷月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