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面前站立两个人,一个是年九龄,一个竟然是……是彤儿!
“娘娘……”年九龄满脸的惊讶。
彤儿收起出鞘的剑,看了一眼年九龄,这一眼似是警告。然后也不说话,用轻功离开。
“娘娘……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年九龄低着头问道。
冷月向屋内瞄了瞄,确定里面没有人,可是刚才明明有个男人在说话啊!
“娘娘别看了,他走了。”年九龄说道。
“哦,你们家的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什么灭门惨案?”冷月不想被瞒着,她要搞清楚状况,能帮上忙是最好,帮不上就找别人来帮,总比稀里糊涂的被人利用的好。尤其是被自己最信任的人利用,那种心情还不如直接杀了她的痛快。
“这……我们回去再说吧。”年九龄拥着冷月饭回辉月宫。
冷月叫桃子拿来不少点心,做好聆听的准备,弄得年九龄哭笑不得。
“那是很惬意的一个夏天……”年九龄开始阐述。“我爹是掌管天下食盐的盐官,他一生清廉,却也注定了他这一生的短暂。很多官员曾想收买我爹,让他对贩卖私盐及收受回扣等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可是我爹不肯,还大量搜罗了证据真被告上朝廷。可是就在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