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。
吃完晚饭不久,屋顶传来沙沙细响,下雨了。
昨晚年九龄在屋外过的夜,可是这会下着雨也没见他进来,冷月有些不放心,撑起身子,试探着下了床。
门是虚掩着的,透过门缝,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背影,他坐在屋檐的角落,静静的看着雨幕,细碎的雨点溅在他的身上,打湿了那件本就有些破碎的袍子,他却毫无所知。浓重的暮色依如他此刻的表情,孤单的身影让人隐隐有些心疼。
冷月拉开门,走了出来,潮湿的地面有点滑,才走两步就站不住了,身子向前一倾,人就扑了出去。
“小心。”年九龄长臂一伸,接住了她。落入他结实的怀抱,冷月顿时宽下心来。不等冷月反应过来,她已被他抱进屋内,放回到床上。
“睡吧,明天一早我便带你出去。”年九龄替她拉上唯一的一床薄被。
“你还是不肯答应我?”刚刚升起的感动被他的话给消弭得无影无踪。
年九龄似是不愿继续这个话题,背转身去道:“我们已经在山里待了好几天了,恐怕已经惊动了官府,甚至是朝廷。”
冷月有些气恼了,“我还没好。我不要出去。”
年九龄叹了口气。回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