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入鬓,高鼻丰唇,眼瞳灵活多智,带着丝挑逗与玩味望着她,似有所思。
冷月蓦的回神,这才醒悟到自己已容许他欺得太近。她转身欲退,却被他一个趋前拽住了臂膊:“你是谁?”那俊颜靠近,竟是将口唇向着她压下来。
冷月忙掣肘,脚下袭向他腰际。他躲避不及,终是被他不重不轻地踹了一脚,冷月借力后退,转身扎个猛子一径潜游至岸边。
他见冷月精于泳技,追之不及,却也不慌。就那样大剌剌目视着她披上外衣仓皇而逃。
冷月回到营中匆匆睡下,梦里却全是那个陌生人的面孔……
翌日清晨,忽听得号角催动,竟是急急号令整兵。
方青卓治下素严,极遵节制。众将士连忙披衣挂甲,边忖是否战事骤发,或有什么旁的大事件。
不一时各队齐列校场,晨光中旌旗猎猎,森严的枪林矛阵中,竟一片寂静。众人军姿而立,目不稍瞬,直视前方。
方青卓披挂战甲,按剑而立,面向着南方,却是一语不发。
众军便在微凉的晨曦中肃立,不知过了多久,才隐隐听得远方蹄声阵阵,似有大队人马压境而来。
众人心惊,却也不敢显露妄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