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时间,战场上响起了阵阵人马的哀鸣声,局势出乎意料地让义军陷入了死生之地,胜败悬于一线。
冷月用在烈日下仍冰凉的手拽紧了方青卓的手腕,低声却坚决地道:“扶我去战鼓前。”
“不行!”方青卓脸色巨变,脱口道,“你这样的身体怎能再击鼓?”
冷月抬头看了他一眼,神色温柔:“青卓,我没事的,回去调养下就好。”
方青卓紧紧皱着眉,声音微微沙哑:“我来替你指挥……”
“青卓!”冷月轻声打断他的话,望向对面浑忘一切击打战鼓的金乌墨,低咳了两下,哑着声道,“所谓决战就必需堂堂正正,容不得半分畏缩,否则,既是对他的侮辱,也是对我自己的侮辱。
”
方青卓的眼眸变得幽深,铁青的面色如冰晶般寒冷,但终究还是扶着冷月一步步走到那战鼓前。手拖住她的背,将内力缓缓注入她早已精力干涸的体内。
义军众将听到了一阵阵疲软却清晰可闻的鼓声。从无力的敲击中可以听出,鼓槌落在鼓面上的声音有多微不足道,可是那每一下击打却仿佛有生命一般会自行钻入人耳中,甚至拨动心弦一阵阵随节奏跳动。
听着鼓声,将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