讶吗!
“月儿,对不起。
”那人似是费了好大的劲,终于说出话来。
冷月刚刚擦拭完的泪水再次涌出,淹没了她的视线,他不知道,他的声音与年九龄多像,一个人容貌可以变,但是声音却无法改变,除非是声带遭到破坏。冷月曾经以为这辈子再也听不到这个声音了,她也曾经以为,再听到这个声音,她会幸福得死掉,可是,为什么他这次却让她这么难过,这么伤心……
“都说了不想见我,何必又见?”冷月狠了狠心,无情的说道。
那人低眉敛目,沉默许久才开口说道:“我不是故意要骗你,我只是,不知道这样的自己要怎么去面对你。”他地声音哽咽中带着点沙哑,让冷月横着的心不禁软了下来,再也无法在他面前假装坚强,缓缓转过了身。
他就站在冷月身后不远处,已经恢复了她所熟悉的样子,只是,银发胜雪,与他雪白地长衫浑为一色,在他的额头上有一个红色如蜘蛛一般的疤痕,丑陋的趴在那里。在冷月看向他时,他忍不住微微侧过了脸去。
冷月的心犹如被什么扎痛了一般,一步一步地走到了他身边,轻轻伸手抚上了他雪白地发丝,又抬手抚摸了一下那块很有触感的疤痕:“就是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