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急呼着年九龄的名字,于是他便跟了来。
眼前冷月如一张苍白而单薄的纸,但眼睛还是依然平静无波。她半躺在塌上发丝垂落,模样叫人怜爱,使人想拥进怀里万般疼爱。但太子克制住了这念头。而且,他似乎,隐约,觉察到了冷月眼神中的警惕。
她在防备我么?她为何惟独防备我?
倒是冷月先笑了,她眯起眼儿,笑呵呵的看着太子,“太子您来看我,我生病了,好辛苦呢……”
年九龄表情一凝,他似乎能猜出冷月的心思了。
“是吗,什么病?”太子一脸平静的坐下,问道。
冷月歪了脑袋,继续笑呵呵的望着太子,“大概是水土不服吧。
”
旁边的侍从们大气不敢喘一下,而琳儿端着那半碗药更是微微发抖。
太子看出冷月的防备,知道问不出个所以然了,他转面看了看如意,故作随意的问道:“如意你不是为我去采药了吗?药呢?”
如意惊慌!“我……我给慎儿了。”
“是吗?”太子冷然一笑,“慎儿,药呢?”
慎儿一下愣住,吞吞吐吐说道:“……奴婢收,收好了……今天娘娘不舒服,所以……就先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