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珈蓝王神情间全是惨白,踉跄后退了一步,伸手扶住旁边的高案才稳住身子。“你真下得了手!”
凯顿面无表情地跪在殿中,眼波静冷。
过了好一会儿,珈蓝王脸上的惊痛震怒皆落尽,突然盯着他徐徐笑道:“你自己说还想要什么,朕看看能不能给。”
凯顿长身而起,抬眸与珈蓝王对视了片刻。
殿中的九莲灯漏水声隐约,时辰流逝,云珠转动,越发显出四周的静。他薄唇轻挑,淡声说道:“儿臣,想要这皇城。您岁数大了,无法再守护它了。”
短短数字,如一层凉冰扩散,刹那封冻了整座大殿,似连金光明烁的灯火也被凝结在半空,四周静的能听见心跳。
皇后指尖冰凉微颤,心中如坠深渊,却见珈蓝王广袖一挥,“叮”地将什么东西掷到离他不远处,“拿去!”
凯顿俯身捧起那一对金铜铸成的钥匙,往御案后走去。当他的手触到温润的黄花梨木时,心底突然恢复了奇异的平静。
他稳稳地将钥匙插入锁洞,锁钥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。他取出了一个翡翠盘龙的扁长玉盒,又用另一把钥匙打开了上面的金锁,小心翼翼地捧出一卷金章封印的诏书,呈到凯顿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