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局,自己怎么忘了。若是自己,只怕真要到皇帝的寝宫去偷衣裳了。想到此,冷月不禁呵呵傻笑。心里直骂自己愚笨。
冷月走进院子,拿出信鸽,给那鸽子脚腕上绑上布条放了飞去。眼看着那鸽子扑打着翅膀飞的不见了影,冷月才安心回到屋子里去。这个夜,平淡,又不平静。
飞到半空的鸽子忽然一个翻身,忽忽悠悠地落了下去。
一张简短的纸条,几个简单的字“青卓,我和年九龄很好,烈焰蚕已经打探到。再等几天,时机成熟了我们便回去。”
“主子,怎么处置?”鸽子在手,黑暗之中,一个声音恭敬地问道。
“放了,让它飞到该去地地方去。”另一个声音回答,冰冷得能将人冻结。
这几日,冷月与年九龄异常小心,时常想些办法去接近皇上所在的地方,从情妃娘娘口中,她们对皇上也了解不少,只知道那皇上平时对谁都是一副冷脸,哪怕是自己的妃嫔。
不管了!只要能从吴国峰手中骗到烈焰蚕,管他是同性恋还是性无能,都要让年九龄扮演上一圈。
入夜。两人向药监吴国峰地住处出发去了。
“皇上……”
“皇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