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兴。
只是,年九龄暗暗思忖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今夜与那药监对话,对方对于自己的身材、神色、嗓音,竟然半点怀疑都没有,这不合常理,不合常理。
而且,今夜逃脱得也实在是轻松了些,那院子里,今夜竟然比平时少了一倍的暗哨,逃跑的时候也没有人追赶。
就算计划得再周全,年九龄也觉得,他们今晚是有许多破绽的啊!
可是,冷月手里拿着地烈焰蚕又假不了,那瓶子隐隐还散发着热,根本不可能是假的。
问题到底出在了哪里呢?马车一路前行,冷月的心里是欣喜和希望,可年九龄的心里,却开始充满不安。
……
也不知道是雪山的确有些严寒冰冷,还是天的确有些凉了,越往前走,温度越低,当马车走到能看见皑皑雪山的地方的时候,冷月他们甚至已经能感觉自己的口中喷出了哈气。
马车狂奔两天两夜,一路换了四匹马,终于到了雪山脚下的小山村,村中的山民似乎早已经习惯了有人来这里寻宝,对冷月他们的拜访竟没有一点惊异的感觉。
“客官,里面请!”进了山村里唯一的客栈,小二殷勤地招呼起来。
冷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