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性骨折?”
“嗯。”年九龄这才松开冷月,脸上被一片自责与心疼充斥。
“月,对不起,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……”年九龄抓着冷月地手,止不住地心疼。
“矿石怎么样?矿石!!!”张开口,冷月首先关心的。却还是那矿石的问题。
看见年九龄眼睛里一掠而过的焦虑、担心和不安。冷月忽然低下头去:“我,我没事的,真地没事,快告诉我矿石怎么样了!”
看见年九龄默默点了点头,冷月才定下心来,缓缓出了口气,忽然反手抱住年九龄,轻轻呻吟道:“好痛。”
这一声似撒娇,又似叹息的“好痛”。蓦地让年九龄心酸,他们从相识到现在,吃了多少苦,受了多少委屈,他心里清楚的很,眼下这一句疼痛,让年九龄止不住撩开冷月额前刘海,轻轻在冷月额头上印下一个吻,“谢谢你。”
这一切。尽收屋内另外二个人眼底。
“酸,真酸!”守山人忽然口无遮拦地说道,惊得冷月和年九龄一阵脸红,眼里却还是说不出的温存。
“丫头!考验是通过了!”守山人以一副不可思议的脸孔看着冷月,“真是想不到,你这丫头还真是集智慧和运气于一身。”守山人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