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国库充盈,尚无粮饷之虞,但能未雨绸缪,尽量节减开支用度,那是再好不过。
”她深深看着冷月,满目嘉许欣慰之色,“难得你想得如此周全。”
冷月转眸一笑,“不过眼下朝政动荡,难得春回景明,人心稍定,京中亲贵一向奢靡惯了,若强行裁减衣帛用度,难免有悖人情。还需想个妥当的法子,令她们心甘情愿的照办才好。”
太后想了想,为难的说道:“这可不好办,宫中向来以丝帛为尊,这样的布料她们怎么肯穿呢?”
冷月点点头,笑道:“我不但让她们心甘情愿的穿上,还要让她们以穿这种布料制成的衣服为荣。”
太皇太后摇摇头道:“难啊,说说你的鬼点子。”
冷月摇头笑道:“秘密!”
太皇太后见她不说便不追问,反正她会知道的。
不久后便是一年一度的祭祀祈福日,冷月一面听着官员不厌冗长地一样样报上祀典所需礼制器具,一面凝眸细看那份奏表。报至主祭礼服时,长史面有难色,小心试探道:“不知主祭礼服,是否也照常制置备?”若按常制,那便是皇后特定的礼服了。如今皇上年幼没有皇后,所以除了太皇太后就是冷月最大,皇家礼官素来最善于迎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