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满意的看着年九龄,说道:“好了。”
年九龄看见面前铜镜里的自己吃了一惊,额头上被冷月刺了一个金色的月亮,正好遮盖了疤痕,让他的容貌变得有些妖媚。
年九龄抚摸着额头上的月亮说道:“为什么要这样?”
冷月从后面环住他的身子,说道:“你是我的,我也是你的。虽然火莲去掉蜿蜒出来的疤痕,但是伤的最狠的地方还是好不了的。这样不但遮住了疤痕,还在你身上刻下了印记,不好么?”
年九龄淡淡一笑,他什么都不在乎,只要能留在她身边就好。只要她喜欢,他就一样喜欢。
难得冷月闲坐廊下,信手拨动清籁古琴,心下又想起了凯瑟斯,他们一家,都住在皇宫偏院。除了皇上,皇后,凯瑟斯竟然只带了一个家眷,不是那个太子妃,而是侧妃,因为她生了一个女儿,才几个月大。如意轻巧地走到冷月身边,低声道,“奴才已将娘娘赐下的衣饰送往锁情宫,太子妃收下后很是感激,嘱奴才回话,想当面来跟娘娘道谢。”冷月淡淡应了一声,“不必了,你平日常去走动,有事多多照应即可。”
“是,奴才明白。”如意迟疑了一下子,欲言又止。冷月不动声色,低头抚过琴弦,却听如意低声道,“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