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筋骨一般。如意接了那页供词,低头呈递于冷月,悄然退至一旁。室内弥散着淡淡的衡芷香气,幽冷沁人。薄薄一页供词,看得冷月遍地生寒,双手颤抖不已。
奶娘供出,小郡主每晚与太子妃同睡,从未在旁人身边过夜,每到夜晚,常在太子妃房里大声哭闹,半宿方歇。
晨晨供认,太子妃月余前称心绪不安,曾命她向内务司讨要香烛祈福。
暮暮供出,她曾无意中发现小郡主眼睛有异,太子妃却称无碍,不准她声张。
冷月反复将那几句供词看了又看,终于将这一页薄纸劈面摔向太子妃,喉头哽住,竟说不出话来。太子妃颤然捡起那页供词,看了两眼,肩背阵阵抽搐,整个人似瞬间枯槁下去。冷月寒声问:“果真是你?”
太子妃木然点头。
冷月抓起案上茶盏,用尽力气摔向她:“混帐东西!”
瓷盏正正砸在她肩头,泼湿了她半身,碎片划过额角,一缕鲜血淌下她惨白面颊,触目惊心。如意忙跪下来,一迭声地劝冷月息怒。
“你到底是不是她的母亲,你还是不是人?”
太子妃缓缓抬起头来,眼中一片血红,映着面颊血痕,异常可怖。
她陡然抬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