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么我就偏要惑乱它,妖妃么,自然是为惑乱宫闱而生的。”
年九龄心底一沉,果然,一切早有定数……果然,不能改变了……这便是他一手扶持起来的妖妃啊……
“月……”
“怎么?”
“一切小心。”
“……呵呵……”她就知道,年九龄是不会阻止她的,这世上只有他一人会这么放纵自己,如果是方青卓,他宁可自己带兵灭了大宛国也不会让她离开一步。只有年九龄默默的守护,默默的付出……
…………
天气晴朗,两边街市中间是大道,用来通行马车牛车或是其他交通工具。一顶华丽的白锦裘帘马车快速驶来,两匹矫健白马相并而弛,马车上半透纱幔轻舞,人人纷纷侧目而盼,这等气派的马车,达官贵人也极少乘坐——
“让开!让开!——”
一个小孩懵在原地,惊恐的注视着眼前啼嘶的马——
“嘶!!!——”
两匹马陡然停住!前蹄高高扬起!策马人几乎被掀到空中——
“吁——”策马的男子一声高呵,猛的挥甩鞭子,鞭子在半空中发出一声霹雳响声,白马退走两步,马车终于稳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