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只要她服个软,也就算了,偏生,她那漆黑的眸子里面,透着一股子森森寒气,看的她有些心悸。
望月不肯求饶,赵德妃也没得台阶下,笑儿是大急,偏生无计可施。
“是!”掌刑的小太监答应了一声,走到望月面前,施礼道,“娘娘,奴才请罪。”
“不用了!”望月挑眉,看了赵德妃一样,不就是三十杖,她认了就是。
有小太监搬了专门受刑的椿凳进来,再次对望月行礼,然后就要拉她,偏生就在这个时候,外面有小太监大声道:“皇上驾到!”
众人都是一呆,而赵德妃狠狠的看了望月一样,低声道:“就算皇上来了,也救不了你!”
望月淡然一笑,反正,她今儿愿意挨这三十杖,而将来,她一定会加倍奉还就是。
看到望月淡定的模样,赵德妃更加拉不下这个脸面,听得外面脚步声,随即,赵睿在一干小太监的簇拥下,扶着李玉泉,走了进来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赵睿刚刚走进门,见此状况,不仅问道,“好好的,怎么把椿凳板子都搬出来了?”
“回禀皇上!”赵德妃施礼,不给望月开口说话的机会,说道,“还请皇上回避了为是,臣妾今儿要要要教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