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喜欢她,哪怕召她侍寝都只是敷衍,难道她竟然看不出来?
“娘娘,这等事情奴才哪里敢胡说八道?”李玉泉躬身笑道。
“胡说!”赵德妃怒斥道,“本宫现在也有证人,证明孙嬷嬷那天下午都在德才宫!”
“爱妃休要胡搅蛮缠!”赵睿冷哼了一声道,“那天下午你都在贤妃那,你怎么知道孙氏的行踪?难道你有意回护一个蓄意谋害皇嗣的凶手?”
“孙嬷嬷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!”赵德妃正色道。
“娘娘,若非有确实证据,奴才岂敢信口开河?”李玉泉再次笑道,“容妃娘娘是喝了御膳房送来的补品后才流产的,的,而奴才就在御膳房的柴堆找到了一条女式手绢,不巧的紧,这手绢就是德才宫之物,刚才奴才亲自去德才宫问过,据说这手绢乃是孙嬷嬷所有。”
“这绝对不可能!”孙嬷嬷闻言,一脸老脸变成了猪肝色,也不知道是害怕,还是气疯,指着李玉泉颤抖的说道,“你这是污蔑——污蔑——”
“孙嬷嬷,咱家和你无冤无仇的,我为什么要污蔑你?”李玉泉依然笑得一脸的淡定,“只是皇上命咱家彻查此案,咱家不得不给皇上一个交代啊?”
“娘娘——”孙嬷嬷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