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也不是没见识的人,他也负责处死过一些犯罪的嫔妃,但今儿,当他领着人,想要去拉扯
望月的瞬间,他突然就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颤,愣是站着就没有动。
是的,就在刚才的一瞬间,他看到了望月笑吟吟的眸子下面,隐藏的杀机,竟然有着一种寒意
——这要经历过怎样的杀伐,才能够把杀气凝练成宛如实质一样的寒意?
白司监和别人不同,不是没见过杀戮,相反,作为宫中主管刑事的大太监,他见证过诸多杀伐,
甚至各种酷刑,不管是高高在上的娘娘们,还是那些小宫女,或者就是犯了事的小太监,只要落在他手中
,从来都只有发抖求饶的份,哪里还有这份趁着冷静。
所以,他不敢冒然
“除去她的金钗首饰,剥了她的衣服,让她跪下回话。”赵德妃趾高气扬的道。
望月只是抬头,看了她一样,依然没有说话,为什么赵睿没有来,难道说,今儿这事情,有他的一份?哼想到这里,她突然感觉冷彻心扉,果然帝王都是寡情薄意之人。
想到这里,望月心中杀机再起——这样的事情,单独靠着赵德妃一个人,完全是成不了气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