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清不楚?太妃是安平王爷的亲娘,姐姐不会不知道吧?”
“那又怎么样,她终究是太妃。”赵德妃不以为然的说道。
“对,所以她必须要死,而且还要死的奇惨无比,否则,难以解我心头仇恨。”刘贤妃微微扬头,
站在窗前,有月色从窗口偷偷的窥视。
赵德妃陡然感觉,这一刻的刘贤妃,在月光下,竟然陌生到可怕——她恨太妃,为什么?她为
什么这么恨太妃?
“姐姐,这皇家的事情,你知道的太少了,偏生又没有颜色——所以说,这个药,你要是现在不
用,过些时候在用也可以,只是那个时候,只怕姐姐就不能够用贵妃之礼下葬了”刘贤妃淡淡的道,“一
个叛臣的女儿,就算死了,也会别贬为庶人”
“你说什么?”赵德妃难掩心中的震惊,“你们想要做什么?休要血口喷人。
”她死,也是一个人
,但如果连累父母兄长,实在是该死之极。
“不是我要血口喷人。”刘贤妃摇头道,“论理这话不该我说的,令尊不懂得韬光养晦,如果令尊懂得请辞大将军一职,皇上封个普通的爵位,一门清贵,就算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