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算了,这两只如果坐在一起,这个砍过来一刀,那个扔去点毒药,这饭也不必吃了。
整个用餐的过程中,年九龄都恹恹的靠在她身边,似是很没有精神。搞得她担心起来,吃完了饭,便急着要回营地让他休息。
他却哼哼道:“不愿动,动一下便疼。”眉尖微微蹙着,楚楚可怜。
“哎……”她犯愁道,“那怎么办?”瞅了瞅这家客栈还算干净,犹豫道,“不如,就在这里住一晚吧。”
“听月儿的。”他利落的应道。……
回答得如此痛快,语气中透着得逞的暗爽,使得冷月狐疑的打量了他一眼。他眸中似有狡黠一闪即隐,再定睛看时,只有满脸的无辜。冷月心中一沉:怕是又着了他的道了。
在要好了房间,备好了洗澡水的时候,他往她的耳边一趴,可怜兮兮的说自己身上有伤,洗澡不方便,要她帮他洗的时候,门边一暗,有人挡住了光线,投下一个阴冷的身影。
龙威阴侧侧的声音传来:“不如我来帮你洗。”手指扶在腰间的剑柄上摩挲着,仿佛准备用它来给年九龄洗洗澡。
年九龄眼中一寒,杀气毕露。冷月见势不妙,急忙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你也回房好好洗洗,我给你们守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