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江山?此番带自己出来是另有目的?她不想想下去了,算了吧,她这一生被利用的还少吗?就当是个梦吧,别打碎了……
忽然,房中传来年九龄的惊呼,冷月撞开房门冲了进去,一眼看见年九龄蜷坐在浴桶中,一只手紧紧扒住桶沿,似乎是为了不让自己滑倒在水中。额头搁在这只手的手背上,黑发湿湿的垂下,看不见表情。
她心中一紧,奔了过去。注意到他的另一只手捂着胸口。她原本以为是他不小心扯痛了伤口,却注意到包扎在腰腹的绷带早已解下,被丢在不远处。他本伤的不重,再加上他自制的灵药,应该没有大碍了。不是伤处疼痛,心口倒疼起来了,是怎么回事?
双手小心翼翼的落在他的湿发上。脸上已惊吓得失了颜色。
他动了一下,慢慢抬起脸来,随着他的动作,湿发从她的手中滑走,润泽的脸颊落入手心。眼神安然,只是面色有些苍白。嘴角荡出一笑,醉迷的笑容顿时缓解了神气的惨淡。
她略略松了一口气,小心翼翼问道:“不舒服了?”
他忽的笑开,方才的一丝慌乱顿时散去。
冷月不自觉的也笑了,问:“伤口愈合得怎样?”
他略仰了身子,用旖旎得滴水的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