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耳朵,心道这架打的太值了,没想到父亲的心病竟然治好了。
“哎,你怎么没羞没臊的,让街坊邻里们指着鼻子骂你是小偷很好听吗。”
要不是亲眼目睹,庄深沉真不敢相信向来乖巧的儿子竟然这么臭不要脸,生气归生气,不过儿子揍王二婶那一招式,还是可圈可点的,稳,准,狠,三点皆是具备了,难得的练武材料啊。
“骂就骂呗,家里情况本就如此,顾头不顾腚。”庄小白嘟囔道。
见儿子不服不忿,庄深沉完全没办法与其沟通,简单嘱咐了几句,便是离开了房间。
出了这么档子事,庄小白也不敢在出手偷鸡摸狗,可这样一来,体力渐渐又跟不上去了,练着练着,双腿就打晃,无奈只好去夏柳家蹭饭。
刚开始夏柳家还把庄小白当做客人,可是连续半个月天天准时来蹭饭,而且顿顿吃的沟满壕平,到最后把人家吓得直接出远门串亲戚去了。
“他奶奶的,至于躲着我吗,老子不就是暂时吃几天饭吗,等我有钱了能亏待你不成,靠!”
狠狠踢了几脚夏家大门,庄小白骂骂咧咧,到最后饿的眼睛直冒蓝光,无奈只好离去。
回到家中,庄小白一头扎进灶房,掀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