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财,其实也被大伯父收到囊中,却将夏雯丢到了他们家里。
“来喝了这药,不苦的。”见夏阮不说话,李氏将放在桌上的汤碗端起,送到了夏阮的手里。
瞧见夏雯的温顺的模样,夏阮对着母亲笑了笑:“娘亲,这来日还是让雯丫头喊你二伯母吧,这家里的人知道这丫头依赖你喊你娘亲虽是无碍,可是外人都知道是大伯母收养了雯丫头,如今却喊你娘亲,这不是让大伯母颜面扫地吗?况且父亲……”
夏阮想了想,父亲应该在花街上,当年她的父亲是入了冬才死在了花姐的**上。她还记得当时的母亲的样子,就如同心被掏空了一样。
她现在说这些,无非就是在提醒母亲要顾忌自己的名声的,人言可畏。
她只要一想到当年自己的父亲去了,她的母亲肚子里的孩子尚未出世就和母亲一起葬身河里的时候,心里就觉得渗的慌。当时只要一掐算时间,都知道她母亲肚子里的孩子是她父亲的,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到了最后却传出来了她母亲其实是偷人……
夏阮当时想要解释,却是百口莫辩,谁也不会听一个被说成灾星的人解释。
她后来才明白,这些其实是都是那个人一手算计好的,从她母亲的死到她的名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