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小人过,是不会真生侄女气的吧?”
赵氏听完后“哼”了声,一脸不屑。
但是‘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’。
过了几日,夏富贵就将手里的棉花赶紧贱卖掉,这里面还亏了不少的银子。
也就是因为这样,夏阮跟李氏说想收棉花时,李氏还有点吃惊的看着夏阮。不过,李氏毕竟是心疼夏阮的,女儿第一次想做生意,她如何也不想扫了女儿的兴致。
李氏拿的银子数目远远超出了夏阮的预料,她本已经瞒着母亲将自己的首饰当了换了钱,却未想到李氏早已知晓。李氏只是笑了笑:“丫头想做生意自然是好事,只是咱们家还没穷到要去抵押首饰的地步,赶紧去赎回来。若是棉花卖不出好价钱也是无碍的,正好可以便宜卖给庄子上伙计给他们做新衣裳。”
在母亲的眼里,似乎她做什么都是正确的。
就连当日二姐那般诋毁她,母亲都未曾怀疑过她半分。
夏阮想,这次绝对不能让母亲失望。
只是让夏阮唯一惊讶的便是赵南柯。
她在暗地里让王三收商人们贱卖的棉花时,却不曾想到赵南柯身边的小厮也在做同样的事情。而且大伯父手里的棉花,基本上都让赵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