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你在这里哭闹又如何,我儿还能冤枉你不成?也不瞧瞧你自己是什么东西。”
夏阮一听这话,就将目光挪到了一边做着的唐景轩身上。
只见唐景轩脸上挂着冷笑,也正在打量她。
屋子内烧的不知道是何香料,让李氏觉得头疼不已,几欲做呕。
李氏此时有口难言,更不知该如何解释,只是将目光投到了卫氏身上,希望表姐可以帮帮她。哪知卫氏此时低着头瞧着鞋面,一副心安理得的样子,气的李氏差点站不稳身子。
“见过岳夫人。”夏阮对着岳氏行了一个福礼,才缓缓道,“母亲自从入府后身体不适,便再也没踏出院子半步,又怎能瞧见二姑奶奶戴着翠玉簪子?而且,母亲这些年吃斋念佛,心如止水,早已不戴这些名贵的东西,又怎会让翠柳来做这样的事。”
看似回答,却如同质问,这让岳氏对夏阮倒是略微有些欣赏。
只是这李氏千不该万不该就是该打岳家的主意,要知道李长风如今在朝堂上做的让侯爷为难的事。侯爷只要一提起李家那位三爷,恨不得生啖其肉,一想到这些岳氏的心里便多了几分不快。
“阮丫头,不得无礼。”瞧着岳氏冷着的面容,卫氏忍不住训斥了一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