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害怕,就算昔日再喜欢那个女人,只要一想到那个女人死的时候的惨状,他就会面目可憎。
夏富贵抬起头来看着夏阮,脸渐渐的黑了下来:“你是故意的。”
可这句话,却依旧没有让夏阮脸上的笑容淡下去。
清者自清。
若是大伯父心里没鬼的话,又何必害怕听到春兰这个名字?她从未说过春兰如何,也从未说过冬生送来的箱子里的东西是什么,可大伯父就将自己吓成那个慌张的模样,又怎么能怪她呢?
起初她好好的劝大伯父和大伯母离开,可两人却不将她的话放在心上。如今她换了一招,大伯母已经落荒而逃,大伯父不愿意离开。她知道大伯父想的是什么,无非就是想要贪图母亲的嫁妆,这个人简直有些可笑。
“大伯父这话侄女听不明白,冬生不过只是让我带一些东西给大伯父,怎么就故意了?”夏阮依旧是笑眯眯的样子,轻声解释,“说起来冬生的父亲还是大伯父以前庄子上的管事,他们家里是感激你才会带东西给你。不过大伯父若是不想要,那么侄女可就收下了?”
夏富贵巴不得夏阮赶紧将箱子拿走,他一点也不想再听到春兰任何事情。
夏阮脸上的神情有些复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