妾。李氏这态度似乎也太可怕了一些。
“李长月,你以为我真的不敢休了你吗?”夏富成气的砸了搁在亢几上的青花瓷瓶,“给我拿笔来,今儿我就休了你这个悍妇。我告诉你。若不是阿阮是我夏富成的女儿,我看谁敢娶她。”
夏富成的这句话说到了李氏的心头上。
若是她被夏富成休掉的话,那么来日女儿的亲事,又该怎么办?
李氏深知自己虽然对丈夫早已死心,她差点死掉的时候,就明白这个男人是真的不可能再回到以前了。她却不能死,她若死了,女儿又要怎么办?可如今……
李氏的心里有些慌乱,不敢反驳半句。夏富成却看得得意洋洋。
“李长月我娶了你,你就该早点知足一些。什么你的陪嫁?你既已经嫁到我夏家,这些东西自然就是我夏家的。”夏富成笑意渐渐地浓重了起来,他讥诮道,“若是我休了你。谁又敢娶你?你不过是小户人家的庶出,你这样的身份嫁给我,那么也是高攀我了。所以我劝你……”
“你劝她什么?”
夏富成话还未说话,就被来人打断。
他瞪大了眼看着女儿身边站着的男子,他有些害怕的打了个战栗。这个人不止冷冰冰的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