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王管事怎么也想不明白,南家当初低价将丹阳县的茶园卖了出去,如今又想高价买回来,这不是在开玩笑吗?
难道南家的人钱太多了?
他越想越想不明白,觉得这里面的问题太多了,所以不得不将这个事情告诉夏阮。
柳昌元琢磨了一会,问道:“小姐,是不是宫里出了什么事情?”
柳昌元的话,让王管事瞪大了眼。
因为他没有忘记,丹阳县的茶园其实是为宫里的那位准备的。
夏阮倒是很佩服柳昌元的反应快,因为柳昌元说的没错。
当今圣上最近总是在朝堂上训斥曾家父子,而且很多时候几乎都快要压抑不住怒气了。
朝堂的事,牵一发而动全身,朝堂上曾家父子出事,那么在后宫的曾贵妃自然也要受影响。那么除了曾贵妃,最受圣上喜爱的人,众人自然会想到那位快要被人遗忘的安嫔。
只是现在圣上对安嫔的喜爱还没有彻底的流露出来,只是最近对丹阳县安家的人多有照拂。
谁也不敢亲自揣测圣意,可如今圣上的意思,似乎就是要让曾家安分一些。
大皇子越来越嚣张,在朝堂上竟然公然顶撞英殿大学士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