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一想到这个事情,就觉得头疼的厉害。她手里的钱财倒是不少,可是窥视她钱财的人也不少。这些日子敢上门提亲的,第一无非就是想要和李家攀关系,第二想的就是她的嫁妆。李氏就她这么一个女儿,到时候夏家的家产,她至少可以带走一半。
当婚姻和金钱、权利挂钩的时候,她只是觉得反胃。
“小姐,夫人让您过去一起用早膳。”茴香小声的禀告,“要奴婢去回拒了吗?”
夏阮摇头:“不用。我马上过去。”
这些日子母亲的神色稍微好了一些,反而是父亲一副病怏怏的样子。就算父亲再如何厌烦如今的生活,却依旧不敢去寻短见。因为夏阮知道父亲是一个惜命的人。
从东阳县来京都的时候,她将那些愿意为父亲做事的人都全部遣散了。因为她不想身边还有人来日背后捅她刀子。
茴香一边伺候夏阮穿衣裳,一边小心翼翼的打量夏阮。
看了一会茴香才轻声疑惑道:“小姐昨儿夜里没歇好吗?”
听了这话,夏阮不禁看了看铜镜里的自己,只见她的眼下有些青色。于是想了想,便给自己上了一个淡妆,这样出去也不会让人发现。倒是茴香在一边愣住了,这些日子夏阮一直是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