嫌弃的样子,“李谆就是学了你这个性子,才一直这样,居然不去考取功名,还整日在家里专研棋艺和画技。你好好的想想,李谆这些样哪里比李安差了。你又何必……”
李允文淡淡一笑:“大哥说笑了,李谆是我唯一的孩子,又是李家最小的孩子,让他再玩几年。”
李允墨瞪大了眼看着李允文,恶声道:“这次事情你不做,我做。来日他李长风真的做了成国公,还有我和你活下去的机会吗?你的性子真的是……气死我了。”
说完李允墨便摔袖离开。
李允文脸上的笑意渐渐地淡了下来,若有所思的看着李允墨的背影。
……
夏阮此时也有些无奈。
她看着少年。却不知如何开口。
“节哀顺变。”等了很久,夏阮才开口道。
少年跪在地上,眼里噙着泪水,一直不肯说话,像极了一只被惊吓过度的小兽。
夏阮从杜兰的手里接过饭菜,然后递给孩子,“你总不能一直不吃东西是不是?你娘亲看到你这样,也会走的不安心的。我已经让人给你娘亲准备好棺木了……让她走的安心一些。”
少年听了依旧无动于衷。
杜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