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赶紧起身,皱着眉头道:“杜兰,艾叶,你们随我去若雅馆。”
夏阮急忙地拿起挂在一边的鹤氅给母亲披上,然后慢慢的跟在了母亲的身后。
她从一开始便知道,夏雯自然是没有这么快妥协的。
尤其是夏雯身边的那个万妈妈,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。
茴香是禾月的人,而夏雯和万妈妈,或许都是朱砂的人。
朱砂和禾月虽然有往来,但是从茴香对夏雯的态度上,她能肯定禾月和朱砂的关系,似乎也没有想象中来往的那般慎密。
若是此时让禾月和朱砂有了矛盾,那么对她而言是一件好事情。
鹬蚌相争渔翁得利,而她自然是渔翁。
大雪纷纷扬扬的下了几日也不见停歇,此时若雅馆的青石地上,却被清扫的干干净净,不见一丝积雪。
艾叶准备动手打起帘子,李氏却摆了摆手。
艾叶愣了愣,缓缓退回了李氏的身后。
屋内开了一扇小窗户透气。李氏听见了夏雯哭泣的嗓音。
“万妈妈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……”夏雯一边哭,一边狼狈的拭掉眼泪,“茴香如今都敢这般欺负我,你说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万妈妈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