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是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另一个人的。
但是,她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半句话。
萧成才看着儿子和女儿这个样子,冷哼了一声:“一个为个女人整天像个疯子。一个为个男人像个怨妇一样,我萧成才怎么就生了你们这样的不知廉耻的两个东西。真是……作孽”
萧成才气的跺脚,然后甩袖离开。
对于父亲的话,萧安礼却没有放在心上。
父亲这些年,变化太大了。
萧家起起伏伏这些日子,硬是把父亲逼成了现在这个样子。
在外人的眼里,东萧是萧家唯一的希望。
可是萧家人自家人才明白,建广帝让萧家的人活着,只是他的一个乐子罢了。
建广帝当年恨毒了十一皇子,又怎么会轻易饶恕十一皇子的外祖父一家人呢?
萧家的人活着,像是棋子更像是戏子,演一场又一场笑话给建广帝取乐。
想要真的活下来,唯一的办法就是谋反。
只是……
萧安礼握紧了双拳。
父亲这样下去,东萧他又能撑住多久。
朝堂上和大皇子走的近的大臣们,已经在私下取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