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阮此时的眉头皱成一团,她不知该如何回答安贵妃的请求。
安贵妃自己都不能做到的事情,她又怎么能做到呢?
安贵妃未免也太高看她了。
夏清荷的确是她的二堂姐,可是这些年来夏清荷的改变,她也是看在眼里的。
夏清荷不想说的事情,无论是谁都问不出来的。
毕竟夏清荷身后的人,可是朱砂。
朱砂是个一向不按常理出牌的人,这次更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半响后,夏阮才开口试探问:“安贵妃娘娘,宁贵人不是疯了吗?”
若是夏清荷疯了,她又怎么可能去接近宁贵人。
当然,这也是她试着婉拒安贵妃。
“对其他人而言,她的确是疯了。”安贵妃叹了一口气,想起昔日那个风光的宁贵人,如今一身狼狈的模样,“只是本宫觉得,她应该还记得一些事情。不然,她怎么会在本宫几次去找她的时候,说出来你的名字呢?本宫觉得,她是想见你。”
好花不常开,好景不长在。
安贵妃知道宁贵人的今日或许就是她的来日,帝王的心是这个世上最变幻莫测的东西。她现在容颜尚在,所以能博得皇上的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