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存在。
当初,她和朱砂做生意的时候,她去西域带回来的东西,便是一堆香料。
其中被朱砂开玩笑说比她性命还珍贵的香料,便是这百年白木香。
她还记得朱砂当时自信的神色,俊俏的容颜笑起来有些夺目:“这西域的香料虽多,但是这百年白木香却只有我的手里才有。”
她当时有些疑惑问:“为何只有你有?”
“因为……”朱砂笑的爽朗,然后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下,却是一张精致的脸,“我娘亲喜欢这个味道,所以,它值得更高的价格。”
听了话的她,有些哑口无言。
那是朱砂第一次在她的面前提起母亲,也是唯一一次提起。
夏阮脸色有些难看,莫非太后是朱砂的母亲?
不对……这个事情也太过于荒唐了。
朱砂的年纪都可以给太后做孙儿了,又怎么可能是太后的孩子。
而且,朱砂是南亭的弟弟,太后和先帝,怎么可能生出一个茶色眼镜的南亭呢?
想到这下,夏阮扯了扯嘴角。
安贵妃瞧着夏阮不说话,便又道:“本宫记得库房里还有一些,你若喜欢,本宫便送你。今日的事,是本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