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的脸上留下了一道很深的疤痕。朱砂看了,倒也不觉得害怕,她站在夏清荷的身边,让人扒开夏清荷的双眼:“看着,若想毁容,你也会跟她一样,变成废物。”
说完,朱砂就在夏清雅的脸上,用刀子花画了夏清雅的面容。
朱砂对此,似乎感觉到很愉悦。
“女人,总是以为一张容颜是最重要的。是啊,都这样认为……”朱砂看着血淋淋的夏清雅道,“可是,一个女人若是靠容颜活着,未免也有些太可怜了。夏清雅,我不喜欢不听话的人,我想给你一张好看的容貌,可惜你不要……现在,我问你,你想死还是想活着。想活着,就用丑姑的身份吧……”
夏清荷看着自己的姐姐,一脸狰狞的样子,然后露出了绝望的眼神。
在夏清荷的眼里,她的姐姐是一个心态安稳的人,无论在什么时候,她的姐姐都会很安然的去面对一切。所以,就算她的姐姐脸上一直挂着胎记,也没有因此而活不下去。
只是,那一次姐姐的眼神太过于绝望,让夏清荷整个人的心,像是被狠狠的撕扯一样。
朱砂坐在一边的高脚椅上,然后得意的打了一口哨,整个人像是邪神一般的存在。
“我见过一个比你还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