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惊的又将南亭护的更紧了一些,但是她听清楚那个话语的时候,却有些怔住了。
主上?属下?
难道这个人,其实是南亭的属下。
南亭唇角露出一丝笑。然后俯身在杜兰的耳边道,“别怕,我不会有事的。”
杜兰转身想要清楚南亭的样子。可是屋子里没有一丝烛火,而窗外的月光早已被乌云掩盖。她看不见南亭,此刻的神色到底是什么样子。
但是她敢肯定的是,南亭又在取笑她了。
“杜兰姑娘,你来找我,何事?”南亭在黑暗里摸索着站到了杜兰面前,“是长安侯夫人找我吗?”
杜兰是个不擅长撒谎的人。哪怕此刻她一点也不想和南亭说话。但是碍于夏阮的吩咐,她还是说了出来。“夫人让我来请南亭公子一起用膳。”
南亭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,似乎像起了中午那盘没有被取出内脏的鱼。他浑身有些难受,然后皱着眉头说,“我知道了。麻烦杜兰姑娘告诉长安侯夫人。我晚些就过来,还有……请告诉她,说中午我考虑的事情,晚点给她结果。”
杜兰不想在这屋子里多停留片刻,所以没有再和南亭说什么话,便走了出去。
等出了屋子,杜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