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要帮朱砂诊脉吗?
怎么又要帮别人诊脉了?
夏阮握住杜兰的说,笑着道,“没事,去吧。”
朱砂生性多疑,就算是真的杜若来这边,朱砂也是不会相信的。木长坔的确是个厉害的人物,但是在朱砂的眼里,这木长坔的后人,却不是一定厉害的。
杜兰见夏阮跟她点头,才忍不住转身跟着黑衣人从傍边的青石小道上,朝着其他的院子走去。
杜兰刚走不久,便从主屋内出来一个小丫头。
小丫头长的乖巧,但是生了一双如同海水一样湛蓝的双眼。她看着夏阮轻笑,“阿布见过长安侯夫人,公子在屋内等你。阿布便不跟你进去了。敢问夫人,你喜欢吃什么茶?”
阿布笑的和善,从她的身上看不出半分恶意,夏阮便也淡淡一笑,“普洱吧。”
阿布点头,转身便出了院子。
离夏阮只有几步路程的主屋内,住的是朱砂。
夏阮深深的吸了一口气。才走到屋前推开门。
朱砂和往日一样,一头发丝凌乱的散披在脑后。只是用一个绸布带扎起来。他的眼神依旧凌厉,只是唇色有些发白。
他的手里握住一个小瓷瓶,在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