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头上轻轻一吻,便跑了出去。
出去之前,阿布还不忘将大门关上。
大门关上之后,屋子里的光线,比刚才暗了一些。
而朱砂的笑容,在阿布转身离开之后,也慢慢的消失了。
夏阮没有动眼前的茶水,只是淡淡地说,“昨日的饭菜很好,很可口。”
朱砂捧起汤药的碗,因为离的很近,夏阮闻着汤药的味道,似乎和她平日里吃的药的味道,极其的不相似。
朱砂手中的药,带着一股浓重的腥味。
那一碗乌黑的药,让她有些作呕。
朱砂留意到夏阮的眼神,莞尔道,“长安侯夫人也想喝这样的药吗?的确是很补的。”
“这是什么药?”夏阮见朱砂愿意说,知道朱砂的心情不错,便问了下去。
朱砂只要心情好,而这个问题又是无关紧要的,朱砂便会一字不错的告诉外人。
但是若是朱砂的心情差,她怕是不能再离开这件屋子。
从前,她为了和朱砂在生意上合作,特意琢磨了朱砂的性子。才发现,其实朱砂的骨子里,是个随性的人。
随性对人好,随性杀人作恶。
朱砂的唇角浮起一丝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