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砂的嗓音极轻,没有丝毫的怒气。
他将衣襟整理好后,挑眉看着眼前的夏阮,“长安侯肯定没告诉你,他差点死在洛城了,就差那么一点……就死在我的手里,再也不能和你相见。”
说完之后,朱砂便笑了起来。
他笑的漫不经心,却让夏阮暗暗的抽了一口气。
昔日,她发现萧九胸口的伤痕的时候,萧九只是淡淡地说,“小伤,不碍事的。”
萧九说的十分认真,而且脸色也没有异常,她便真的没有多在意。
她唯一能想到的便是,伤口在心前,昔日那种刺骨入心的疼痛,会是如何的剧烈。
她心疼丈夫,不想让丈夫的身上再有别的伤痕。
萧九笑着和她保证,以后不会再出事了。
因为他有她了,他得对她负责,要陪她走过一辈子。
夏阮想起那狰狞的伤口,心里微微一怔。
难怪朱砂和她说,萧九差点死在洛城。
差一点——
“因为六皇子吗?”夏阮看着朱砂,眼神里露出一丝绝望,“你想扶持六皇子登基?所以,你想杀了那些妨碍六皇子的人华医。”
朱砂将手里的汤药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