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要多说……知道了吗?”
夏阮缓缓地舒了一口气,还好她从前问了杜明,关于萧九昔日在洛城被刺杀的情况。
她看到丈夫胸口狰狞的伤口略微有些震惊,但是丈夫说的风轻云淡,像是在安稳她一样。夏阮便也不好继续追问,表面上她没有问丈夫具体的事情,私下却找到了杜明,问了详细的情形。
昔日在洛城路途中,萧九要保持神智清醒,所以没有用麻药。杜明拿着刀子,将他胸口的腐肉一点一点的剔除,又伤了止血的药。这些动作,夏阮听着的时候便觉得浑身疼痛难忍,她完全不敢想象丈夫当时,是怎么挨过这些疼痛的。
杜明当时也叹了一口气,无奈的说,“夫人,不是老朽不给侯爷用麻药。但是,那些刺客对我们穷追不舍,侯爷想要保持清醒,便不能用这些药。在这些日子里,侯爷还要一直赶路。我这辈子,都没有遇见过这样的一个人,根本不将疼痛放在眼里。”
杜明对萧九十分的佩服,因为他怎么也没想到,一个人居然可以不用麻药,就能克制自己不去理睬身上刺骨的疼痛。
若是意志力不坚强,便是会陨命。
夏阮昔日想了很久,才从杜明的手中拿到了这些药方。
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