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来,意味着夏阮将要为人母。
几个帮忙的稳婆,又从屋外走了进来。
她们每个人的神色都有些焦急,似乎觉得夏阮的生产太过于棘手。
“听着,我今日一定要保护夫人和小世子。”杜若神色凝重,对着稳婆们吩咐,“所以你们也休要在提起一定要选择一个的话,夫人也不想再听到。若是谁在多话,我就让人割掉她的舌头。若是夫人和小世子平安无事,我会让账房给多赏你们一人一百两银子。”
稳婆们听了之后,赶紧点头笑了起来。
她们原本以为今日的事情会变的很棘手,但是杜若的神色里充满了信心,而她们也能暂时的松了一口气。
毕竟一百两银子,她们又怎么会不心动呢。
外面的热水很快就被送了进来,这些热水是用草药熬成,用来止血。
杜若一边和夏阮说话,让夏阮保持神智,一边又让夏阮用力,安慰她快了。
有人说女子生产的疼痛,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圈一样,那种疼痛比任何伤口都剧烈,而且又要保证自己神智清晰。
夏阮咬住了下唇,她能尝到口里淡淡的腥味。她听从杜若的吩咐,吸气、吐气、用力……杜若送来的药,她毫不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