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香料可曾看过了,我记得玄英会用固定的香料。”
杜若微微一怔,然后摇头,“屋子里的香料很普通,所以奴婢……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,杜若才知道自己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。
那些香料看似普通,所以当时她也没有仔细的观看,而是将心思放在了其他的地方,譬如玄英的脂粉香膏中。
“她用的香料,不是普通的香料。”夏阮犹记得初见玄英的时候,闻见她身上香料的味道,那是西域名贵的香料中的一种。若是她用起来,都有些心疼银子,可是玄英用着,却显得稀疏平常,“去查查吧。”
西域的香料的确名贵,但是这不代表,像朱砂和南亭这些西域商人的手里,没有一大批垄断的货物。
香料的价格是高是低,也是看他们的心情说了算。
心情好,价格低一些,心情不好,价格翻倍。
从前朱砂一小瓶香料,就从京城那些贵妇的手中换来了五根金条。因为朱砂无意说了一句,这是尼西国皇室里的人才有资格用的香料。
实际上,这小瓶香料虽然香味很清雅,但是价格也就约摸三两银子。
这样的利润,太过于可怕了。
也难怪朱砂和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