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拖的久了,头上的那顶绿帽子可是会变大的。”
玄‘玉’忍不住笑出声,侯府派来送信的小厮却是吓的头上直冒冷汗,心中暗暗叫苦:这样的话谁敢传啊,回去要是照直说,老侯爷非得把他的皮剥了不可。
小厮回去后战战兢兢的打量着老侯爷的脸‘色’,把青墨颜的话委婉的说了一遍。
果然,老侯爷立时就气的翘了胡子,抓起桌上的茶盏本想摔出去,可是突然想到前些日子被左丞相砸碎的那套珍贵的瓷器,他又心疼的把手里的茶盏放下了。
沉?半晌,他叹了口气。“明天让府里管事去年府,把二少爷的庚帖要回来,把亲事退了吧。”
就算心里再怒,他也不得不承认只有退婚才是最正确的。
先不管左丞相府的牧公子是个什么样的人,单凭着年小姐名誉被毁这一项,他们侯府就戴不起这顶绿帽子。
第二日,侯府的管事去了年府,索要二少爷的庚帖。
年小姐在闺房里哭的死去活来,要不是被屋里的丫鬟们拉着。几次想要撞柱自尽。
年母与年老爷也是连连叹气,但出了这种事,别说对方是侯府。就是个普通的人家也绝不会允许未来的儿媳‘妇’与别的男子有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