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自负。”
小厅里一片死寂。
前两个条件还好说,第三个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疯癫或致残?这是去办差还是要人命啊!
二少爷的‘腿’肚子禁不住的哆嗦,求助的望向了他的父亲。
老侯爷脸‘色’也不好。“墨颜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。”青墨颜幽幽道,“大理寺司狱使们经常会使出些新奇的招术,司仪署又是掌凶礼丧葬之具,免不了要见到点血,我怕他经受不住。”
老侯爷眼角‘乱’跳,“你都能经受得住,他就能经受得住!”
“这话可是您说的。”青墨颜放下手里茶杯,“既然这样就先请父亲立个字据,免得到时二弟出了差错你又怪在我头上,我一边要奉旨办案,一边又要照应着二弟。实是自顾不暇,还请父亲谅解些。”
茹小囡坐在椅子上,眼珠子‘乱’转,一会看看青墨颜,一会又看向老侯爷,每人脸上的表情都‘精’彩极了。
果然这是拼狠的时候,谁最狠才能在这个府里站住脚,不然就会被人踩在下面。
老侯爷气的心里一‘抽’一‘抽’的,可是又不能发火。
因为他实在是不想再让他的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