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他又厌烦起来,再也不理茹小囡进了学堂。
黄昏时分。
焦裟莱正在琴房里仔细擦拭他的爱琴。‘门’外来了名小厮,道:“焦先生,大理寺少卿闯进书院来了。”
“少卿?”焦裟莱擦琴的手停住了,“对了,那个罚站的丫头可是回去了?”他问身边的书童。
书童哭丧着脸,“先生,您忘记啦,没有您的命令,她一直都在学堂‘门’外站着呢。”
焦裟莱一惊,望向窗外。
这个时候,学院里的学子全都‘走’光了,他早就把茹小囡忘到脑袋后面去了。
“你去。让那丫头把琴放下,回去吧。”他命令身边书童。
可还没等书童走到‘门’口,外面响起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个杂役满头大汗的跑来,“焦先生……不好了……学堂外面被您罚站的‘女’学生晕倒了,少卿正往这边过来呢……”
焦裟莱哀怨的蹙着眉头,埋怨书童:“你怎么不早些提醒我。”
书童吓的白了脸,“先生,我想说来着,我怕您揍我。”
“就是揍了你。你也要说嘛。”
一肚子的眼泪,书童觉得自己就是个挨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