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颜拉着他到了书房,将装在盒子里的鬼草拿出来。
长恨惊讶的看着贴在盒子上的两张符契。“这是什么?”
“小囡贴上去的。”青墨颜解释道,“有它在,可保盒子里的鬼草新鲜不坏。”
“好神奇的异术。”长恨盯着那两张符。翻来覆去的看。
青墨颜将宫里发生的事说了,长恨更是惊的目瞪口呆。
“少卿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要解我的蛊毒非一日之功。还有几味‘药’材我没有寻到手,你先把它制成‘药’,我担心夜长梦多。有人想‘逼’我‘交’出这东西。”
长恨接了盒子苦笑道:“难为少卿这么信任我,你难道就不怕我拿着它去揭了皇榜?”
“你不会。”青墨颜低低一笑,“你与皇室有仇,如果我调查的没有错,你的父亲当年正是因为用一张保胎的方子救了皇帝最宠爱的嫔妃,所以招致杀身之祸。你之所以会进大理寺当差,也是为了能在暗中追查当初你父亲的案子吧?”
长恨拿着盒子愣在那里,很快,他脸上的惊讶变成了苦笑,“不愧是少卿,这些事瞒不了你。你还知道些什么?”
“你的身份。”青墨颜打量着她,幽幽冒出句,“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