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她颈后穿过,把她半搂在怀里,跟她说起那天在白鹤书院他与清都先生单独缠斗时,对方最后所说的那些话。
“他说你体内的是蛊王?”茹小囡听他说完露出惊讶的表情,转过身来往他怀里靠了靠。
青墨颜盯着房梁,眼底逸出一丝戾气,“他是这么说的,可惜话还没说完就被人射死了,当时我失了内力不能动,所以根本无从知道射冷箭的那人是谁,不过从清都先生最后放出的烟火信号来看,他身后是有帮手的。”
“长恨也不懂这些吗?”想了想茹小囡问。
青墨颜摇头,“她的父亲曾对此有过研究,但是并没有教过她,通常医术之家都是传儿不传女。”
“那么夜夏国还有其他懂得蛊毒之事的人吗?”茹小囡问。
“有几个……我都曾找过,他们全都认不出我体内的蛊毒究竟是属于哪种,所以连解蛊的药方都开不出来。”
茹小囡眨巴着大眼睛,“这么说长恨的父亲是个很厉害的人物啦。”
“应该是。”
“她家族那边应该会有人懂这些吧,你有没有查过,也许还有其他幸存的族人隐居深山,我祖父曾说过,越是这种高人越喜欢避世……”
说着说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