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啊,你这个贱人,大声叫啊。”
院里服侍的丫鬟全都退在廊下。
听着屋里不断传来柳阳郡主的哭叫,一个个吓的就像秋天枝头仅存的秋叶。
年氏咬着嘴唇,听着屋里的哭叫声,面无人色。
“想个法子吧。”她幽幽对贴身丫鬟道,“不然我们早晚要死在这里……”
“小姐……我们还能怎么办啊。”那丫鬟是她从年府带来的陪嫁丫鬟,对她最是忠心。
“你想办法去年府送个信,就说我病的很重,治不好了……替死前我想再见娘一面……大哥一定会想法子的。”
丫鬟掉了眼泪,“可是,回去了您以后怎么办啊。”
她身为妾室,要是真被休了,以后还有什么脸面见人。
年氏面无表情,唇角痉挛似的抖了抖,“没脸见人也总比被折磨死的强。”
二少爷虽然外强中干,但是对付她们这些妇人手段却格外狠辣,完全不是在老侯爷跟前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。
他将自己所有的怨气与不满全都发泄在了自己后院的这些女人身上。
“我只想活着。”年氏坚定道。
小丫鬟急的不行,“可是二少爷盯的紧,奴婢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