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也多担任仵作之职,想来是不习惯与患者‘交’谈,还请你回去了跟五殿下说明。”
听了这话,小厮白了脸,“少卿大人,您怎么敢请一个仵作给我们殿下看伤!”
青墨颜眉头微皱,眼前这个内‘侍’乃是宫里的,要是换成旁人他连理都不会理。
看着青墨颜甩袖转身离去,小厮气哼哼的,回到五皇子的马车上。
五皇子这时缓过来些,要他进去倒茶。
小厮一边小心的伺候着,一边将刚才他找青墨颜的事情说了。
于元君愣了半天,蹙眉道:“谁让你去找少卿的。”
“刚才那大夫对您无理……”
“你当这是宫里吗?他是大理寺的医官,平时见的都是各类案犯,你当他像太医院的那些人,成天只会卑躬屈膝的。”
小厮委屈道,“奴才只是觉得他对殿下您不敬,这才气不过……再说他还污辱您,要您嘴里咬着棍子。”
于元君狠狠瞪了他一眼,当时他伤口疼的要命,自然对来的大夫没有好脸‘色’,没想到他身边的奴才惯于看他脸‘色’行事,结果自作聪明的找人家兴师问罪去了。
队伍休整了半日,晚上在驿站落脚。